您当前位置: 人文 >> 玉溪史话
昏黄灯光映射油灯历史
[ 玉溪网   发布时间:2011-08-12   进入社区    来源: ]

□玉溪新闻网讯(记者  顾世丹  文/图)
   
    灯作为照明的工具,实际上只要有盛燃料的盘形物,加上油和灯芯就能实现最原始的功用。而具有一定形制的灯的出现,则是人类将实用和审美结合的成果。自从电灯普及后,油灯慢慢退出了人们的视线,但却没有消失,而是成为了某些收藏爱好者的藏品。近日,记者就在我市的收藏爱好者王先生处,欣赏到了一个锡制油灯……

    极具特色的锡制油灯

    据王先生介绍,这个油灯为民国锡制,在油灯的靠背处,隐约可以看到“兴×”二字,因第二个字无法辨认,故只能读出一个“兴”字。不过可以判断,这应该是当时制作这个油灯的作坊或是制作人的名字。其灯的底座为六方形,使用了镂空工艺绘有简单的图案,并且可以放在桌子上。

    据市博物馆副馆长陈泰敏介绍,就这个油灯从外形看,是属于两用的,就是说可以摆放,也可以悬挂。而油灯靠背和底座使用了同样的镂空工艺,其背绘有变形的“寿”字纹。它是一种特殊的装饰纹样,文字本非图案。看似普通的一个“寿”字,却蕴涵着人们对生命的热爱、对吉祥的追寻。

    这个油灯在靠背上方留有一孔,这应该是挂在墙上时用的,比如挂在高处时,那照射的面积会大些,估计“站得高,看得远”意思也和这个差不多。在托柱上方有一个灯盘,通常情况下就是把油和灯芯放在里面。由于它在材质上使用了锡,而锡又是云南本土矿产,所以在当时用锡来做一些工艺品或是生活用具也是很普遍很流行的,其经济价值不菲。所以说这件锡制的民国油灯具有很浓郁的云南地方特色。

    油灯从照明变成了装饰

    现在,因为对传统物品的喜好,油灯还经常出现在寻常百姓家中,但功能已经从照明变成了装饰。

    据了解,和其他事物一样,油灯也有文野之分,有宫廷和民间之别。“短檠二尺便且光”,“长檠高张照珠翠”,反映了地位和阶级的不同,那么朴实与繁华也就自然成为它们在审美上的区别。这种相互对照的关系,构成了中国油灯的两大体系,同样具有研究的价值。通常人们所关注的是那些墓葬出土或宫中传世的作品,因为它们造型考究、装饰繁富,一般都反映了主流社会的审美时尚。但是民间灯具一般比较朴实,造型又有出奇之处,表现了普通大众的审美爱好和功用要求。它们之间具有不可替代的互补性,都具有一定的收藏价值。

    著名的长信宫灯就是宫廷油灯的代表。据考证,此灯原为西汉阳信侯刘揭所有。刘揭文帝时受封,景帝时被削爵,家产及此灯被朝廷没收,归皇太后居所长信宫使用。后来皇太后窦氏又将此物赐予本族裔亲窦绾。此灯作为宫廷和王府的专用品、礼品,可见它在当时也是很珍贵的。长久以来,长信宫灯一直被认为是我国工艺美术品中的巅峰之作和民族工艺的重要代表而广受赞誉。而在上世纪四五十年代,一些山区的群众因经济拮据养成了勤俭节约的好传统,夜晚点灯照明尽管洋油比较方便而且明亮,但许多家庭无力购买,只得用当地生产的青油灯照明,这种青油灯是在圆形的底座上支着一根五六寸长的圆柱子,上端放着一只状如小餐碟大小的油盘,在里面倒入青油,放进一根或二根如同面条一般、又白又轻的灯芯草,浸上油的灯芯草和蜡烛芯一样,经久耐燃。虽然与宫灯相比,青油灯制作相当粗糙,但在豆粒般的昏黄灯光下,姑嫂妯娌们围灯而坐,你纳鞋底、她补破袜、我缝旧衣,在飞针走线的同时,相互间说着女人间没完没了的私房话,有时说到开心处,女人们便无拘无束地开怀大笑起来,逗得细小的灯光也兴奋地颤动不停;男人们没有针线活,知趣地坐在昏暗的角落,抽着自家种的土烟叶,要么谈天说地,要么听族公长辈叙说那老掉牙的故事或传说,此种意境,也令现在的人神往,故也有人特意收藏此类油灯,以做怀念。

编辑:刘燕

编辑:
分享到:
相关链接
关注在玉溪微信
下载玉溪日报新闻客户端